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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我从三尖走过_1

来源:银川文学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人生感悟
摘要:要想看更美的景,只有登更高的山,走更远的路。登的山高了,走的路多了,收获的不仅仅是美景的享受,坚韧、隐忍、温厚和豁达等一些山的品格就会不自觉地溶入生命的血液里。我从三尖走过,感到不枉此行。 从三尖回来,恍如从梦幻跌落尘世,一连几天我都缓不过神来。三尖之行,实在难忘。   三尖,位于浙江临安西部,南起清凉峰,北至浙西大峡谷。称“三尖”,是户外界的一种说法,是太子尖、百丈岭和童公尖的合称。其实三尖是近10座大小山峰的泛指:浪广岭(起点)——太子尖(海拔1558米)——中马啸(海拔1449米)——花石冈(海拔1485米)——下马啸(海拔1152米)——百丈岭(海拔1334米)——大牛粪(海拔1598米)——童公尖(海拔1558米),属黄山余脉,接徽杭古道,是一条江浙户外较为成熟的“自虐”线路,景色优美,强度较大,难度较小,深得驴友推崇。   2016年12月2日下午4:30,我们包车从句容出发,驶向浙江临安。这是兰花草户外群第三批队员挑战三尖,共有18人同行,有群主荒野巴克亲自带队。此行是巴克群主第四次走三尖,同行的管理莎莎和强驴雨露也是二上三尖。我从没有穿越过海拔如此高且路程也长的大山,心里不免顾虑重重。巴克群主说,穿越过三尖的户外人,就能从菜鸟蜕变成真正的驴了。此行的目的,我并不是想变成真正的驴,而只是想感受一下“自虐”的滋味儿。   穿越三尖,是我临行一周前才做出的决定。说实话,无论是体能的训练还是心理的准备,我都不够。更不凑巧的是,临行的那天下午,我的感冒征兆也出来了。一路上,友友们像一群出笼的小鸟,打牌的打牌,说笑的说笑的,开心至极。我却一点儿也兴奋不起来,很担忧自己。兰花草第一次走三尖是去年秋天的一个雨天,三十五公里的山路分作两天穿越。第二次走三尖是今年春天的一个雨天,时间调整为一天穿越。这次三尖也是要一天穿越,不走前两次的下山台阶道,而是要走山间野道,路程要比前两次的长。我不禁担心自己万一体能跟不上,拖累大家怎么办?   很感激巴克群主“出征”时的车上讲话,他说:“我们是一个群体,要团结互助。这里面的人体能有强有弱,如果有人落后了,大家千万不要去指责他,要鼓励他帮助他。其实,体能稍弱的人,也不要怕,人走出户外,走进大山,走进大自然,心情一兴奋,潜能就被激发出来了……”这些温馨的话语,消除了我心中的一些顾虑,也增添了我的信心。   我们在路上服务区简单地用了晚餐。晚上10:30左右,车到了住宿地——清凉峰下的十门峡。我和雨露同住一房间,农家人的床上很干净,可是山下寒气重,又没空调,我在床上蜷着身体,双臂抱紧自己,夜里还是经常被冻醒。我怕受凉,就躺在床上悄悄地顺时针揉腹部100下,再逆时针揉腹部100下,身体微微出汗了。这期间雨露轻轻问道:“你在做什么?”原来她也冷得睡不着。我们说了一会儿话,又眯了一会儿,五点钟不到,就起床洗漱了。   12月3日清晨5:30,在住宿的农家用过早餐,车把我们送到了浪广岭登山口已是6:30。一下车,那壮观的山景令我欣喜不已。千山初醒,朝云出岫。霞光晕染着乳白色的薄雾,像仙娥给连绵的山峦披上朦胧的粉衫。抬头仰望,青灰色的天空在朝霞的映衬下,显得浓重而多彩,那缕缕阳光似乎在一点点地驱散天空的阴郁。俯视脚下的山路,泥土冻着一层薄薄的脆冰,踩在上面,发出细碎的“咔吱咔吱”的乐音,我们就这样以自己轻快的脚步,与每一寸山路亲切地打着招呼。   一边欣赏美景,一边向第一尖——太子尖行进。这段路缓坡较多,强度不大。起点处浪广岭的拗口已达1100多米,在这样的高处徒步观景,感觉惬意无比。环顾山路两旁,真是移步换景。山峦层层叠叠,附近1700多米的清凉峰清晰可见,左边蜿蜒曲折的公路似白练盘旋缠绕山腰,右边山谷中散落着一个个村庄、小镇,笼罩在披着霞光的薄雾里,宛如闪闪发光的海市蜃楼。山坡上基本以枯黄的草甸、低矮的野竹、灵气十足的矮松树为主。   一直不习惯埋头赶路,喜欢边走边看边想的我,常常走着走着就落在了后面,听到领队的大声吆喝,不得不加快脚步气喘吁吁地向前赶。不到一小时,我们来到了太子尖,在碎石垒砌的尖山标志旁拍照合影。建议以后穿越三尖的友友,一定要选晴天出行,一定要早点儿上山,你要放慢脚步,走向太子尖的这一段山路视野十分开阔,景色最美,有冉冉升起的红日相伴,你会越发感到温暖轻松愉快,你会觉得眼前的景色分外妖娆,心花在美景中怒放,你会觉得好好活着,看看美景,这是多么幸福的事。   就这么轻松地走过了太子尖,我有了信心。群主巴克怕我落队,喊我走到前面去。太子尖到绝望坡这一段路,我们全在山脊上行走,视线依然开阔,暖洋洋的冬阳照耀着高高的群山,大山倾吐着清新醉人的气息。走着,欣赏着,我又不知不觉地落在了后面。半人高的草甸枯黄枯黄的,行走其间,不由地让人感慨岁月沧桑,真是“人生一世,草木一秋”。松树不高,枝干斜伸,遒劲奇特。最喜欢穿行在低矮的野竹丛中,女友友西北望告诉我这是苦竹。苦竹的叶子有黄有绿,我边走边用手指轻轻抚摸着,软软的,柔柔的,仿佛不是我在摸着竹叶,而是大山的手指在温柔地抚弄着我的手指。这种美好的感觉真让我希望它有个动听的名字,而不是苦竹。   不知不觉我们已来到了绝望坡下,听到“绝望坡”三个字,我心里不免发怵,同时也感到沉重的背包勒得肩膀疼,西北望妹妹一再要求我把水杯放进她的包里,犹豫再三,我怕后面体力不支影响大家的行程,不好意思地把水杯递给了她。不再有心情看风景,一门心思地沿着绝望坡向上攀登,收队管理员莎莎不停地鼓励着我们后面几个人,还不时地冒出几句笑话,紧张的心情也渐渐放松了,协助收队的风吹石弯大哥很有耐心地走在最后,这使人心里感到踏实了许多。不知是不是红牛喝多起的作用,走在绝望坡上,不仅没累得绝望,反而感觉状态越来越好,我禁不住得意地说下了大话:“绝望坡不过如此啊!下个目标,我要去七尖!”就这样精神抖擞地登上了绝望坡,我自信得似乎要膨胀,竟然对群主巴克说:“老大,您看看我现在这个样子,七尖是肯定能去的吧。”群主笑眯眯地说:“现在还不能这样说。”感到群主在小看我,我心里有点儿不满。11:20左右,我们在绝望坡顶用了自带的午餐。   用完午餐后,友友们拍了几张照片,我们继续走向第二尖——百丈岭。这其间的路程较长,穿松树林,过灌木丛,翻山越岭,上上下下,18个人很自然地分成了前后两个小分队,前面的有12人,后面的有6人。人和心情永远是户外最美的风景。瞧,莎莎和西北望精力是那么充沛,她们一边走,一边开心地唱着歌,我熟悉的不熟悉的,一首接一首,悠扬动听的歌声在山谷回荡……我美美地欣赏着,想到了自己小时候与同村的小伙伴们在山脚边、田野旁一边挑猪草一边唱歌的情景。   走进山里就是奇怪,不知什么时候我就会静静地翻开尘封的记忆,无论身边多么热闹,我也能尽情地享受着自己的神游。听到友友们在山里唱到非常熟悉的歌时,我也有想唱两句的冲动,可是怎么也开不了口。在唱歌方面我是一直有心理痼疾的。小时候的我原先也是活泼爱唱爱跳的,但到了小学三年级时,教我音乐的老师与我同村,他脾气有点儿怪怪的,我一直很怕他,课堂上他喊我唱歌,胆小的我不敢站起来唱,他就生气发火了,把我拖到办公室,还把我的一只鞋拖掉了,我在办公室整整哭了一节课。之后,他还向我妈妈告了状。那个音乐老师就这样一掌拍死了我的音乐细胞。从此,我习惯默默地做个欣赏者,再也不敢在公开场合开口唱歌了。即使想唱,也只是在家关好门窗,跟着音乐小声哼哼。有时我在家学唱蔡琴的歌,自我感觉良好时,问老公和儿子唱得像不像蔡琴,父子俩坏坏地笑道,说:“不像蔡琴,像青菜……”   走在山里,听着歌,想着陈年往事,觉得活着是如此美妙得不可思议。这时,我们已看不见前面小分队的人影了,莎莎提议大家齐声喊:“老大——我爱你——”我们喊了一声又一声,前面终于传来了巴克群主响亮的应答:“我也爱你们——”喊声在山谷回荡,群山见证了兰花草人简单而美好的感情。那一刻,温暖与感动在心里涌动。是的,我们应该感激群主巴克先生!感激他把我们带出户外,带进大自然,让我们的人生多了不一样的体验。每一次出行都很顺利开心,这更要感激群主和领队的管理们每次活动前为大家认真做功课。一个户外群,没有乐于奉献的人,哪有快乐的一群人!谢谢所有为兰花草群热心奉献的友友们。   走到百丈岭下的木屋营地,终于见到了第一小分队,他们正在喝水进食等我们。看我们赶了上来,又整装出发了。我来不及休息补充能量,只好继续跟着队友向百丈岭顶上攀登。“百丈岭高高,纤岭涛涛,不带冷饭,性命难保”,这句民间流传的俗语,足以证明百丈岭山势的陡峭险峻。不一会儿,后面的一个叫包笨笨的队友累得气喘如牛,不得不坐下休息,他的好友教授(也叫韩呆呆)紧紧相随,对他关心倍至。这时,我也举步维艰,很想坐下休息一会儿,可是我担心自己坐下后就再也不想站起来,只好咬紧牙一步一步地挪着向上。快要登上山顶时,细心的莎莎看出了我体力不支,想在身后推我一把,她伸手刚一用力,我身体突然如失去平衡似的摇晃了一下,吓得她赶忙缩回手。前面的绝望坡给了我自信,没想到百丈岭的最后一个坡却给了我沉重的打击。   大概在下午13:30,我们十八个人全部登上百丈岭山顶。我累得瘫坐在地,急忙放下背包,吃了一大块牛肉干,包里的四瓶红牛早已喝完,我只好喝了半杯热水。当再次起身向童公尖行进时,我又来了精神。   百丈岭到童公尖之间山路坡度起伏不是很大。途经大牛粪顶时已是14:30。在大牛粪顶上,没有见到一头牛,也没有见到遍地的牛粪,出现在眼前的是大片厚厚枯黄的草甸。巴克群主是一个懂得享受大自然的人,他要我们就地躺下欣赏天空。躺在软软的草甸上舒服至极,似大山揽我入温暖怀抱。仰望苍穹,天空湛蓝,白云悠闲多姿地俯视着我。此时,什么都不想,即使想起什么也是云淡风轻,多么希望时光就这样静静地流……   休息片刻,加速赶路。赶到童公尖山顶,遇到了一个在山上淘宝的男人,我猜想山顶那像地道一样的沟一定是他所为。他用短锹挑着鼓鼓囊囊的两个蛇皮袋,一路与我们同行,在美女群管莎莎和燕子的美食、矿泉水和50元钞票的“利诱”下,他成了我们下山的地导。后来多处发现这个男人的大脑有些不正常:我问他袋里装的是什么,他说是从山上挖来的蜡;他还说体态丰腴的莎莎跑不动路是因为吃肥肉长大的;问他还有多远走到山底,他先说有25里路,一会儿说还有3里路,一会儿又说还有7里路……就是这个神经不太正常的男人,成了我们这次成功穿越三尖的福星。如果没有遇到他,此次野道下山,后果也许不堪设想。   从童公山下山时已是15:50,目的地是上坪村。这段长长的下山野道走得惊心动魄而又妙不而言。先是一段石头路,两边丛林密密,许多石头踩在脚下还晃动,让人时不时地惊出一身汗。走着走着,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接着,我们走上的一段山路,落满了厚厚的黄叶,旁边清亮亮的泉水从山涧流过。抬头远看,层层大山仍然遮挡着视线,雾气在山中袅袅升起,每一个人都在默默赶路,山中静得只有脚踩落叶的沙沙声合着山泉的潺潺声,天籁之音,美妙极了!不管巴克群主是否会拉脸生气,我还是忍不住想拍一张照,走在我身后的山林碧竹友友说:“你快坐过去。”我赶紧走到一块大石头旁,坐在上面与山泉合了一张影。   天色完全黑了,前面人传来话说出山上大道了。原来大道就是一条蜿蜒狭窄的水泥路。左边是长长的分水壕,右边是长长的悬崖壁。我借着山林碧竹的头灯光,贴着分水壕边沿小心翼翼地走着,口渴了,包里有大半壶水,却不敢拿出来喝;肚子饿得咕咕叫,包里有一些零食,也不敢掏出来吃。感谢山林碧竹友友一路给我带来的光明!遇到高低不平的路时,他就站下来用头灯照我一下,等我走过了,他再继续向前走。走上下山的台阶路时,临时地导要与我们分路而走了,他提醒群主打电话要今晚住宿上坪村的那家主人来接我们。不一会儿,主人上来了,热情地问谁需要他背包,友友们一致要我把包给他背。卸下背包,才觉到双肩很疼,更感到一身轻松。此次三尖之行,心中的感激之情难以言表,谢谢一路走来帮助我关心我的战友们!   晚上,大概19:00,我们终于到了上坪村住宿地。有人统计说我们这一天在山里十二个半小时,共走了42公里的山路。那家主人说,给我们下山引路的那个男人与他们是同村人,神经确实有问题,他离家已经十年未归了,就一直住在外面。一个神经有问题的山里人,竟然把我们安全地带出了大山,这难道是天在助我们吗?一个神经有问题的山里人,可以帮一群陌生的城里人;如果他来到城里遇到了困难,会不会有人去帮他呢?答案也许没有那么肯定,因为山里人心地单纯,而城里人大多有戒备森严的防人之心。   我从三尖走过,12月4日清晨醒来,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好似更新了一样,精神倍儿爽。乘着专车踏上回程的路,路过一座山,我们下了车,在山下漫步、奔跑、挖野花苗、捡山核桃、拍照……看到有人上了核桃树,在别人眼里有点儿淑女的我也自然轻松地爬上了树,还一连爬了两棵树。莫诧异,因为我从三尖走来,身上也有了山野的气息。   要想看更美的景,只有登更高的山,走更远的路。登的山高了,走的路多了,收获的不仅仅是美景的享受,坚韧、隐忍、温厚和豁达等一些山的品格就会不自觉地溶入生命的血液里。我从三尖走过,感到不枉此行。 郑州癫痫病哪家医院治疗比较好黑龙江治疗癫痫病最优秀的医院西安有治癫痫病的医院吗?济南中医院癫痫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