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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马】错了地方

来源:银川文学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现代言情
错了地方      不出所料,事后果然有人向我提示曰:文章好是好,可惜七月流火用错了。报刊上也不断有人曰:七月流火,不可一错再错,闹出笑话。于是有我兄弟!你不如把那句改了吧,免得别人讥你知识欠缺。然而,我毫不因之动摇。不但不动摇,我今日还特为文昭告天下:我,坚决不改!对使用此文而擅自改动者,我深表遗感,并认为是侵犯了我的著作权!   为什么呢?   “七月流火”语出《诗经·国风·豳风》,其本意是说,到了夏历七月,天气渐渐转凉,黄昏时常常看见一颗名为大火星的特别耀眼的星星从西方坠落下去。豳在我的故乡陕西,即如今的旬邑、彬县一带,我们的陕西古乡党创作这首民歌时,无意中给这个世界创造了一个让人感到火焰奔涌、让人看一眼都感到浑身灸烤的瑰丽意象。这大概也可以称作“形象大于思维”吧。所以千百年来,一些不墨守陈规的文人就脱开此话的原意,用它抒写炎热的天气。例如宋末著名词人刘克庄在其《永宁寺祈雨疏文》中就说:“七月流火,不胜亢烈之忧;三日为霖,未慰滂沱之愿。”到现代,活用这句话的人就更多了,当人们要用文字说明燠热时,作家、记者,普通百姓,千千万万的人都会不约而同的使出这句话来。连中央电视台的“东方时空·生活空间”节目,在报导京城热到摄氏40度时,都是以《七月流火》为题目的。你怎么能以语言规范化的名义把这个势头压住?   古语说:“伸缩进退变化,圣人之道也”。语言当然是要规范化的,像网络上那么漫无节制的乱搞(网络上也有搞得好的),我是持反对态度的。但语言和万事万物一样,都是变化的,发展的。变和发展构成了语言原野上数千年的生机勃勃的活跃景观。沧海桑田的现象不光发生在自然界中,也同样发生在一切人类语言的历史之中。可以说,每一个民族的语言史,都是一幅沧海桑田的模样。随便举个例子吧,《诗经》中也曾有过“中国”一词,但那“中国”却和当今的“中国”的概念相差了岂止十万八千里!我们能因之放弃今日“中国”词义的内涵吗?再例如是人都熟知的“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这句俗语,如果用某些人的框框套,你也可以认为是用错了,因为究根刨底,它的本意原是“三个臭裨将,顶个诸葛亮。”裨将者,副将也。我们能固守着裨将不放吗?我觉得正是现在的变化,很有点诗人李白“燕山雪花大如席”的伟大气慨,把原意来了个大大的夸张。谁敢说它夸张得不好!   我们在生活中常说要解放思想,但为什么到了语言问题上,却总是表现得作茧自缚、不敢越雷池一步呢?试想,如果我们只允许人们以本意使用“七月流火”,那么,人们在形容天气时就只能写“天气渐渐凉了,天上已开始流火,大家都应该加件衣裳了。”对于这样的狗屁文句,我相信街上十个人有九个听了这话都会说:“莫名其妙!瞎叨叨些什么呀!”那岂不真正成了笑话?再试想,如果我们以不合本意的理由不许人们用“七月流火”形容天气炎热,那么,古人给我们留下来的这句绝美的诗句还有什么用呢?我们不是把它强行打进故纸堆里去了吗?那对我们民族语言来说,是多么大的损失!   写到这里我隐隐想到,我们中国近代曾经之所以落后得那么让人伤心,恐怕与死抱“七月流火”本意的那类人的那类思维多少有些瓜葛。这类思维今天也对国家的崛起起着令人沮丧令人绝望甚至是令人生出再来个十×跳的作用。清老佛爷的“祖宗成法不可变”的名言似乎还未绝踪迹。话到这儿未免说得太沉重了,不是此短文可以担当的工作,打住。   在我们周围,现在确实有些学问家,就像每年暴雨季节的抗洪救灾战士一样,对我们祖先留下的一些语词,总是抱着严防死守的态度。其精神当然可佳了,足以惊天地泣鬼神,足以使六月落雪,数九响雷。但是我想说:朋友们!你把地方搞错了,眼前并没有长江黄河淮河鸭绿江,并没有滔滔洪水!   且莫再说“七月流火”用错了。   谁错了?固执喊错固执严防死守的人错了,朋友,你错了地方!   我想在这个问题上的正确态度应该是,以淡定之心,顺应时势的发展,就是说,在普通人们大都乐于接受的情况下,要允许和鼓励给某些古语赋予新意。只有在实践中让某些旧的却有潜在能量的词语得到浴火重生,我们的传统语言才能焕发生机,历久弥新,从而充满不竭的魅力。即使一些人自己做不到,也不应动不动“纠谬”于别人。应该把思视野放得更开阔些,把思维放得更理性些,多一点包容,多一点大度,多一点变革精神和创新精神。让我们祖先给我们留下的一切美丽词语,都不致被永久锁上镣铐;让一切对我们今天有用的古词古语,都高高地飞腾起来。   鄂州哪家医院能治好颠痫病遗传性儿童癫痫主要表现症状有哪些吉林治疗癫痫的公立医院癫痫病可以治疗吗